海通證券:美國稅改的前世今生

更新于:2018-09-26 16:28:12

美國稅改的前世今生

——財稅改革系列之四

(海通宏觀超、于博、陳興)

  摘要

  在今年的夏季達沃斯論壇上,總理表示“我們將要實施更大規模的減稅和更為明顯的降費”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,20世紀80年代以來,美國曾先后實施了三輪大規模稅改。本報告中,我們將梳理歷次美國稅改的前因后果,分析減稅政策如何影響經濟運行,以期為中國減稅提供借鑒與啟示。

  里根減稅:走出滯脹,邁向大穩健。20世紀70年代,美國經濟飽受“滯脹”困擾,經濟衰退、通脹高企、失業率迭創新高。美聯儲曾采用緊縮性貨幣政策,成功遏制了通脹,但也令經濟重回下行通道。里根政府認為,高稅負抑制了私人部門投資和生產的熱情,是經濟低迷的癥結所在,并在81年和86年先后實施大規模減稅方案,核心內容包括:下調企業所得稅率、個人所得稅率和資本利得稅率,加大研發扣除力度。實施減稅后,美國企業利潤增速大幅回升轉正,居民收入增速持續走高,并帶動投資、消費改善。經濟增速在稅改的第三年出現回升,失業率也持續回落,美國經濟步入“大穩健”時期。

  小布什減稅:鼓勵研發,應對衰退。互聯網泡沫破滅和恐怖襲擊事件令美國經濟在21世紀初再次陷入衰退,經濟通脹雙降,失業率攀升。小布什政府在01年、02年和03年接連出臺減稅方案,核心內容包括:研發抵稅永久化,購買設備抵稅,小企業加速折舊,個稅增加一檔最低稅率并提高第一檔收入上限。減稅政策實施后,企業利潤增速回升并創下8年新高,居民收入增速止跌企穩,經濟增速在01年見底回升,失業率則在03年見頂下滑。

  奧巴馬減稅:激活經濟,走出危機。07年次貸危機爆發,美國經濟遭受重創,GDP增速創下二戰以來新低,失業率則創下80年代以來新高。為應對危機,奧巴馬政府在10年、13年先后通過兩項減稅法案,核心內容包括:企業投資稅收減免,延長就業、研發費用、新能源投資稅抵免,雇員工資稅率下調,個稅最高邊際稅率上調。以減稅為代表的積極財政政策,疊加以QE為代表的寬松貨幣政策,令美國經濟觸底反彈,GDP增速在10年3季度創下新高,回調后穩定在2%-3%,而失業率也在10年見頂回落,并持續降至5%以下。

  特朗普減稅:新一輪稅改已經啟動。17年12月底,美國國會投票通過稅改議案,并提交特朗普總統正式簽署通過,第四輪稅改正式啟動,其核心內容包括:下調企業所得稅率,下調最高檔個稅稅率,住房利息抵扣,海外利潤匯回減稅。根據美國稅務政策中心(TPC)測算,本輪稅改將在未來十年為企業減少應繳稅額2.77萬億美元,將令2019年個人稅后收入提升1.6%。

  美國稅改并不神秘:改善盈利收入,小政府大市場。回顧前三輪稅改,我們總結經驗如下。從盈利到投資,從收入到消費。美國三輪稅改背景都是經濟遭遇沖擊導致有效需求不足,三輪減稅都是通過修復企業、居民資產負債表,從而實現“從企業盈利到投資”、“從居民收入到消費”的傳導,最終令經濟回暖。小政府大市場,寬松貨幣配合。除90年代以外,美國幾乎每十年實施一輪稅改,主要有兩方面原因。一是美國政治周期,里根、小布什、特朗普均屬奉行“強調維護自由、反對政府干預”的共和黨,其“大市場、小政府”的執政理念,最終引發了減稅政策的實施。二是美元降息周期,前三輪稅改均處美元降息周期,減稅令企業盈利改善,而信貸寬松則加速了從盈利改善到投資擴張的傳導。警惕債務擴張,政策相機調整。減稅政策也有其代價,一味減稅將導致財政赤字擴張、債務攀升。里根政府時期、奧巴馬政府時期,美國財政赤字率先后攀升至6%、10%,而16年底公眾持有債務率已突破80%。但這并非無解,93年克林頓上臺后,大力推行振興美國經濟的“綜合經濟發展計劃”,通過提高企業、個人所得稅率以及削減預算支出,降低財政赤字,在創造就業機會的同時,也平衡了聯邦預算。克林頓政府時期,美國經濟持續繁榮,財政收支扭虧為盈,也為后來小布什政府實施稅改創造了有利條件。

  在今年的夏季達沃斯論壇上,總理表示“我們將要實施更大規模的減稅和更為明顯的降費”。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,美國已先后實施了三輪大規模的減稅改革,17年特朗普政府正式啟動第四輪稅改。本報告中,我們將梳理歷次美國稅改的前因后果,分析減稅政策如何影響經濟運行,以期為中國減稅提供借鑒與啟示。

  1。 里根減稅:走出滯脹,邁向大穩健

  飽受滯脹困擾的美國經濟。1970年代,美國經歷了高通脹與經濟衰退并存的滯脹時代。通脹長期在5%以上徘徊,并在79-81年間基本保持在10%以上,而經濟增長則出現停滯,從66年的5.6%一路下滑至74年的-0.5%。而其就業狀況更為嚴峻,失業率從68年3.4%的低位一路攀升至75年的8.2%。

  緊貨幣壓通脹,經濟就業受損。為了遏制通脹,美聯儲采用緊縮性貨幣政策。聯邦基金利率從77年初的4.6%左右一路上升,到80年底已接近20%。貨幣政策持續收緊令通脹見頂下滑,CPI增速在80年3月見頂下滑。但是高利率弱化了企業生產積極性,GDP增速在78年再次進入下行通道,80年和82年都是負增長。而其失業率也在82年創下10.8%的歷史新高。

  供給學派登場,企業、居民稅率下調。81年里根上臺,里根政府認為稅負過高是癥結所在,高稅負抑制了私人部門投資和生產的熱情。里根政府在其執政期間實施了兩項大規模的減稅方案。

  首先是1981年推出的《經濟復蘇稅收法案》,其核心內容包括:(1)對于企業所得稅,下調兩檔稅率,17%檔稅率下調至15%,20%檔稅率下調至18%,同時允許企業慈善捐贈抵稅,加大研發扣除力度;(2)對于個人所得稅,逐步下調稅率,81-84年間先后按15%、10%、5%的比率三次降低個人所得稅率;(3)對于資本利得稅,最低稅率下調至20%,最高稅率下調至50%。

  其次是1986年推出的《稅制改革法案》,其核心內容包括:(1)企業所得稅,累進稅率由五檔精簡至四檔,下調高檔稅率;(2)個人所得稅,將最低11%、最高15%的14檔累進稅率精簡至15%、25%、28%三檔稅率;(3)資本利得稅,最低稅率由20%進一步下調至17%。

  企業利潤、居民收入見底回升。在微觀層面,企業、居民減稅對企業盈利、居民收入的改善可謂立竿見影。經存貨計價和資本消耗調整后的美國企業利潤增速,從82年末的-7.8%一路上升至83年末的35.5%。剔除價格因素后的個人可支配收入增速也從81年初的1%持續回升至84年中的8%。企業利潤、居民收入增速的回升意味著實體經濟已經出現了回暖。

  投資擴張、消費回升,經濟持續回暖。企業盈利改善,疊加貨幣政策由緊縮轉向寬松,令私人部門投資開始擴張。私人投資增速從82年的-35.6%大幅回升轉正至84年的79.5%。而得益于居民收入增加,消費增速也持續走高,從82年的1.5%回升至85年的5.2%。投資增加,對經濟拉動作用明顯。消費、投資對GDP同比拉動率分別由82年的0.9%、-2.5%上升至84年的3.3%、4.7%。

  走出滯脹陰霾,經濟迎來“大穩健”。受制于前期緊縮性貨幣政策的影響,以及政策傳導時滯,里根政府的減稅計劃并未立即帶來經濟的回升,而隨著貨幣政策轉向寬松、減稅政策效果顯現,經濟在稅改的第三年出現回轉,并在此后進入上行通道。GDP增速從83年1季度的1.4%上升至84年的8.6%,隨后雖有回落,但企穩在4%左右。與此同時,通脹和失業也得到有效緩解,CPI從81年初的12%降至85年初的3.5%,失業率從83年初的10.4%降至85年的7%左右,并保持下滑態勢。自此,美國經濟步入低波動率的“大穩健”時代。

  稅改也有代價,赤字增加債務攀升。里根政府實施減稅政策令美國經濟走出滯脹,但代價是赤字上升、債務擴張。美國財政赤字率從79年的1.6%持續上升至83年的6%,同期公共債務加速擴張,公眾持有債務增速從79年的5.5%飆升至83年的23%,而其占GDP的比重,也從78年的10%左右,上升至88年的25%左右。

  2。 小布什減稅:鼓勵研發,應對衰退

  互聯網泡沫破滅,恐怖襲擊陰云未散。美國經濟在整個90年代一路高歌,GDP增速持續上行,CPI增速溫和下行,失業率迭創新低。但90年代末期互聯網泡沫破滅、00年代初恐怖襲擊事件爆發,打破了原有的平靜,美國經濟也在01年前后再度陷入衰退困境,經濟、通脹雙雙下行,失業率持續回升。

  三次實施稅改法案,企業抵稅、居民降稅。為使經濟走出低迷,小布什政府再次祭出減稅大招,分別于2001年、2002年、2003年出臺了《經濟增長與減稅協調法案》、《增加就業和援助雇工法案》,以及《就業與增長稅收減免協調法案》。對于企業所得稅,實施固定資產加速折舊,研發費用稅收抵免永久化等措施。對于個人所得稅增加一檔最低稅率,下調最高稅率。此外,2003年對資本利得稅下調最高稅率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本輪企業稅改重在“抵稅”,比如01年的研發部門稅收抵免永久化,02年的購買設備按30%折舊抵扣、虧損可用前5年利潤抵消,以及03年小企業折舊提高三倍從而加大抵稅等。本輪美國經濟衰退中,遭受重創的主要是科創型企業,往往體量較小、研發支出占主營收入比重較高、在01-02年間遭遇重大虧損,而三次稅改針對性的降低科創型企業稅負,可謂“對癥下藥”。

  居民部門的減稅則是“先低后高”,首先降低低收入人群稅負,包括01年的增加一檔最低稅率,以及02年的提高第一檔收入上限,其次降低高收入人群稅負,即03年最高稅率下調,以及取消股息稅。

  企業利潤見底回升,居民收入中樞企穩。受益于三次減稅政策的實施,美國企業利潤增速見底回升,從00年4季度的-8.5%持續上升至02年4季度的30.7%,創下近8年的新高。而在此后的03-05年間,企業利潤增速也都保持在15%以上。相比之下,本輪個稅改革力度相對較小,居民收入增速僅是止跌企穩,增長中樞保持在3%左右,并未出現趨勢性回升。

  投資消費回升,推動經濟上行。而美國私人部門投資增速、個人消費增速也都在01年觸底反彈,其中投資增速從01年-23%大幅上升至04年的27%。與之相應的,投資、消費對經濟增長的拉動率分別由01年的-1.1%和1.7%上升至1.3%和2.4%。

  經濟通脹觸底反彈,失業率見頂回落。隨著投資、消費相繼復蘇,美國經濟也逐漸走出衰退。GDP增速從01年底的0.2%持續回升至04年初的4.3%,CPI增速則在02年初見底回升。作為經濟的滯后指標,失業率曾在01-03年間繼續走高,但隨著經濟逐漸走出衰退,失業率也從03年6月的6.3%持續下滑至07年初的4.6%,接近充分就業。

  財政赤字再現,債務率由降轉升。得益于90年代美國經濟持續繁榮、克林頓政府實施“綜合經濟發展計劃”,98-01年間,美國財政扭虧為盈。這為小布什政府實施減稅創造了有利條件。小布什政府實施減三次稅政策后,財政收入占GDP比重從00年的20%回落至04年的15%,財政凈收支也從盈余轉為赤字,并其03、04年財政赤字率均突破3%紅線。而值得慶幸的是,01-07年間,公眾持有債務/GDP僅是小幅上行。

  3。 奧巴馬減稅:激活經濟,走出危機

  次貸危機爆發,沖擊美國經濟。2007年,美國次貸危機爆發,美國經濟遭受重創。GDP增速從07年3季度的2.2%快速下滑至09年2季度的-3.9%,創下二戰以來的新低。而其失業率則迅速攀升,到09年10月已達10%,創下80年代以來的新高。

  減稅應對次貸危機。為應對次貸危機,奧巴馬政府在2009、2010年先后通過了《刺激經濟法案》和《減稅法案》,后者減稅總金額高達8580億美元,并在2012年通過了《美國納稅人減稅法案》,以此鼓勵企業投資和增加就業,刺激國內消費。具體來看,企業減稅主要表現為稅收減免、抵免,包括企業投資稅收減免、延長就業抵免、研發費用抵免、新能源投資抵免等。而居民減稅主要是稅率調整,包括雇員工資稅率下調、個人所得稅最高邊際稅率上調等。

  企業利潤觸底反彈,居民收入再現回升。早在06年底,美國經濟便已出現衰退跡象,企業利潤和居民收入增速均拐頭向下。而次貸危機的爆發則加速了經濟的下滑,07年美國企業利潤增速轉負,居民收入增速降至3%以下。而奧巴馬政府實施的強力財政刺激方案,令企業利潤和居民收入增速迅速回升,此后雖經歷回調,但整體保持平穩。

  消費、投資增速迅速反彈,提振經濟。伴隨企業盈利復蘇、居民收入改善,美國個人消費支出增速、私人投資增速也都較危機期間大幅提升。與此同時,消費、投資對GDP的拉動率均由負轉正,有效拉動經濟復蘇。

  經濟走出危機,失業率見頂回落。得益于投資、消費觸底回升,美國經濟快速反彈,GDP增速在09年4季度重回零值以上,并在10年3季度升至3.2%的短期高點。此后雖有下滑,但整體穩定在2%-3%的合理區間。而隨著經濟走出低谷,失業率也持續下滑,16年已降至5%以下。

  赤字比重高企,債務比重攀升。而作為強力財政刺激的代價,美國財政赤字率從08年的3%左右驟升至09年的9.8%。此后財政赤字率雖逐年回落,但16-17年又回到了3%以上。而公眾持有債務杠桿率更是快速上升,07年僅在30%左右,17年已突破80%。

  4。 特朗普減稅:新一輪稅改已經啟動

  特朗普政府啟動新一輪稅改。17年12月底,美國國會投票通過稅改議案,并提交特朗普總統正式簽署通過。至此,美國第四輪稅改已正式啟動。最終版本的稅改方案包括:1)企業所得稅率從目前的35%下調至21%,且廢除了企業20%的稅率下限;2)海外利潤一次性匯回,現金資產按15.5%的稅率減征,非流動資產按8%的稅率征收;3)個人所得稅稅率分7檔,最高檔稅率從39.6%下降到37%;4)住房利息抵扣,75萬美元貸款利息減免。

  此次稅改方案同樣將對企業利潤和居民收入產生影響:

  企業所得稅稅率調整將提升稅后利潤。根據美國稅務政策中心(TPC)公布的報告測算,大企業所得稅率如果下調至20%,那么未來十年可以減少企業應繳稅額近2萬億億美元。而如果小企業的所得稅率下降到25%,那么也可以減少應繳稅額近7700億美元。

  個稅稅率調整將提升居民稅后收入。最終版本的稅改方案將個稅的稅前抵扣額度提高了約一倍,同時也取消了部分個稅的抵免,涉及大多數美國人,但同時遺產稅提高起征點乃至廢除、簡化稅檔和降低最高稅率,又對富人更有利。根據美國稅務政策中心(TPC)測算,到2019年減稅將使美國個人平均稅后收入提升1.6%,且收入越高獲得的減稅幅度越大,收入末20%的人僅因減稅增加稅后收入0.3%,而收入前20%的人稅后收入將增加2.2%。

  5。 美國稅改并不神秘:改善盈利收入,小政府大市場

  目前第四輪稅改效果仍待觀察。而回顧前三輪稅改,我們總結經驗如下:

  5.1從盈利到投資,從收入到消費

  相似的經濟背景。首先,三次稅改的背景大致相似。從共性上來講,都是經濟遭遇沖擊:里根政府面臨的是“大滯脹”,表現為經濟、就業下滑,通脹高企;小布什政府面臨的是互聯網泡沫破滅和恐怖襲擊,表現為經濟、通脹下滑,就業轉差;而奧巴馬政府面臨的則是次貸危機,表現為經濟探底、失業率新高。其共性都是有效需求不足。

  相同的經濟復蘇。其次,三輪稅改都是通過修復企業、居民部門的資產負債表,來實現“從企業盈利到投資”、“從居民收入到消費”的傳導,從而令經濟回暖。具體來看:一是通過降低稅率、折舊抵稅,改善企業盈利,從而實現投資回升;二是通過研發抵稅、新興產業減稅,修復新經濟,從而實現新舊轉換、保持競爭力;三是通過降低居民稅負來改善其收入,從而鼓勵消費。

  5.2小政府大市場,寬松貨幣配合

  而從時間看,除90年代克林頓政府未實施減稅外,四次稅改間隔基本在十年左右,其內在原因主要有以下兩個。

  一是美國政治周期。四輪減稅中,除奧巴馬(2009-2017)外,里根(1981-1989)、小布什(2001-2009),以及特朗普(2017至今)都是共和黨人。共和黨屬于“保守主義”的“右派”,偏向傳統,代表的是雇主和企業家的利益集團,強調維護個人的自由,反對政府干預。從政策主張看,奉行“小政府”的共和黨傾向于降低稅率、削減福利。歷任共和黨總統時期,聯邦財政收入占GDP的比重都趨于回落。而正是共和黨“大市場、小政府”的執政理念,最終驅動了減稅的實施。

  二是美元降息周期。企業投資擴張有三個條件,分別是:盈利改善、(預期)需求擴張、信貸充裕,其中盈利改善是根本驅動力,而需求和信貸則是加速器。回顧前三輪稅改期間,貨幣環境均較為寬松。減稅帶來企業盈利改善,而寬松貨幣政策則加速了從盈利改善到投資擴張的傳導。

  5.3警惕債務擴張,政策相機調整

  赤字率創新高,債務水平飆升。從此前的分析中不難看出,減稅政策也有其代價,一味減稅勢必帶來財政赤字擴張、政府債務攀升。里根政府減稅,曾引發財政赤字率接近6%,而奧巴馬政府減稅,則導致財政赤字率逼近10%。而財政赤字的另一面正是債務水平。80年代里根政府實施減稅時,公眾持有債務/GDP僅在10%左右,而奧巴馬政府任內,公眾持有債務/GDP從50%大幅上升至80%以上。

  赤字并非無解,重在財政平衡。不過,減稅帶來的赤字擴張、債務攀升并非無解。美國三輪稅改中,由小布什政府實施的第二輪減稅,財政赤字率峰值僅為3.4%,遠不及另兩次稅改,公眾持有債務率峰值僅為37%,平均每年僅上升1.4個百分點。這主要得益于克林頓政府治下,90年代美國經濟持續繁榮,財政收支扭虧為盈。1993年克林頓上臺后,大力推行振興美國經濟的“綜合經濟發展計劃”,即通過提高企業、個人所得稅率以及削減預算支出,降低財政赤字,在創造就業機會的同時,也平衡了聯邦預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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